淡墨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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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N#我在对街开酒吧

✘一次跟着店主免费瓜随便吃的冷眼旁观各路牛鬼蛇神
✘路人第一人称视角,酒吧老板坚定唯物主义者,没有故事,只有后台【?
✘角色设定属于原剧,我只负责OOC和产bug
✘team free will2.0大前提,CP向wincest互动请意会
✘全程闲扯淡,没有文笔,风格清奇
✘写哪儿算哪儿,纯糖系选手
✘其他SPN日常短篇走下面你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汇总tag
✘我码的挺开心,希望你们也看的开心,红心蓝手都随意只当告诉我一声
评论区私信之类走着我啪叽就是一个原地一字马,谢谢您了
✘一句话概括:SPN里去酒吧的不止猎人,天使恶魔乱七八糟应有尽有,心情不好喝一杯就对了【酒吧老板:头秃】S13E21看出脑洞,各种片段瞎jb写一写凑一起,全员乖巧.jpg
文里出现的原剧桥段请自动忽略地点问题,当这老板云开店好了
 







我开了间酒吧,不在市中心,但正处十字路口,来往客流量挺大的,也算个黄金地带。空闲的时候喂喂猫逗逗狗,过得悠哉悠哉。这么些年妖魔鬼怪见过不少,经常店外有人偷摸在酒吧大门口撅着屁股刨土,店里几个人凑一起聊的不是焚尸就是分尸,声音压得小小的,乍一听特别咬牙切齿,总之场面一片混乱。
 
我盯着分酒器,目不斜视。
 
吧台前一溜壮汉惹不起,外头挖坑的我可以管管的,瞅见他埋下去个盒子,后面立马跑来一妹子。他们还没说话,我走过去把东西重新刨出来。
 
俩人一脸懵逼。
 
我教育他们一遍不要影响市容,拿着盒子转身回酒吧,刚进去没两步那细胳膊细腿的妹子抬脚哐当踹开门。讲理除了带了个老大的黑色美瞳看着奇怪以外,她五官端正挺不错,我对高颜值妹子脾气一向好,但蹬我店门不能忍了。
 
于是我听声一回头,吧台前乌泱泱一排跟着一起回头,大眼瞪小眼,隐约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当时店里安静的有点突然。

我没来及说话,她退出去两步,一本正经地开口:“老板,我给你试了下,你这门锁不行。”
 
然后蹲下来吭哧吭哧给我修好门轴,修完就跑,跑得贼快。
 
这事稀里糊涂过去,我又挖了两次往路口埋的乌七八糟的盒子,每回都是不同的人。几次下来大概被我挖老实了不再暗搓搓往店前凑,但是和那妹子一个组织……姑且叫组织吧,的人,时不时进我酒吧转悠。
 
至于我为什么认为他们是一个组织,这群人个个带大黑美瞳,看得我都眼睛疼,目不转睛瞪着人,特招我店里客人打。原先我以为他们是要报复,提心吊胆了好一段时间。
 
结果发现他们是冲着猫来的。
 
我喂的几只猫里,有只毛相当顺溜,雪白干净,看着讨喜。
 
后来差点让那群人的早撸晚撸撸到秃噜,这才消停。
 
有时一下来人太多,等猫排队太长,后面到的溜进店里喝酒,不敢坐前面,净缩犄角旮旯。处熟了也跟我闲扯,提过一嘴,说他们这组织叫地狱,看我一脸不信还跟我急。
 
妈的这年头取名真刁,声音喊大点都快赶上骂人了。
 
酒吧客人多半是过路,一面之缘,偶尔碰上再来的我都当熟人。抛开这群不算,另有一对确实是常客,第一次遇上,我就觉得他俩挺有趣。
 
头发长点的那个年纪不大,像个大学生,而且大包小包书堆了整个桌面,完全逛图书馆走错门的,满脸拘谨不怎么和旁人说话。另一个就游刃有余多了,点酒都能和我侃上半天,东拉西扯却不惹人烦,不过没一会儿目光全分给酒吧里的姑娘了,让跟他来的那位连连皱眉。
 
论长相两个人都很出挑,小一点的俊,听他们自称兄弟……那兄弟吧,虽然我也没看出来,但哥哥平心而论说漂亮更合适一点,在吧台嘻嘻哈哈乱撩一阵,不管男女凑过来了两三波,看得我啧啧啧。
 
末了这人领了个上自己桌,让弟弟把东西收一收。
 
我隔多远都看见他脸一挂,不过这俩打情骂俏不亦乐乎根本没在意,我只好眼睁睁看着弟弟趁两人腻乎,眼睛盯着书,伸手拿起一边的柠檬汁吧唧吧唧往杯子里一通挤。两分钟后妹子先抿了口酒。
 
然后妆都给咳没了。
 
说起这事,一般酒吧里偷加料的事时有发生,也不知道我这店是怎的,没怎么见过,倒是好事。就有一样头疼,不加料归不加料,别的稀奇古怪照加不误。
 
摸着人上厕所的功夫往酒里兑盐,当恶作剧吧,我能忍。
 
但有回让我逮着一个倒无色无味液体的,这事不能不管,赶紧捞住。再打量,是那哥哥,让我抓着手腕一脸无辜,冲我解释半天这叫圣水,没等我问明白是啥新药,走的两个人回来了一位,仰脖闷下去当时嗷一嗓子蹿起老高,七窍冒白烟整个蒸汽机成精,又蹦又跳活泼非常,尾气一串。
 
他缩缩脖子对我心虚地笑,说不好意思,劲儿大,可能磕得有点嗨上头。
 
我给他气乐了,拿过另一杯倒水槽里,道酒水出问题倒霉的是我,不许乱来。哥哥眨眨眼睛想了想,看眼手里的瓶子,另一位刚巧从洗手间回来,一望他一愣,警惕地瞄着杯子,退了半步这头酒瓶子邦一声直接抡后脑勺上,脆生生的响,瓷实。
 
抡完他特意对我呲牙一笑,说就当帮你做广告了,你家酒瓶确实好使,不用客气。

我说可谢谢您。
 
其实要不是从头到尾他捏着瓶子不撒手,我想我会打他一顿,不行下次吧。
 
但下次见Dean他又是一个人,聊天时听人说十句回个两三声,整个人气场都沉着。
 
问了问他朋友才知道是他弟弟出事,人没了。
我叹口气,让酒保去隔壁定个小份山核桃派借口赠品送到他们那桌,远远看着Dean似乎比较高兴,多续了几杯,最后收桌发现他剩大半没吃完。
 
新来的服务员好奇问我那人怎么回事,我想想,说丧偶,随后撵他去干活。
 
人走了,我开酒吧得继续烦心,加料这种事能抓则抓,之后遇见缺德带冒烟的,往酒里拌洗洁精。
 
然而拌的那位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一头红发,眼神灵动,胳膊下面夹个笔记本电脑。我原先以为她来蹭WiFi,结果进店里左右张望片刻径直走到吧台。我一句“这儿有人坐马上回来”没出口,她一甩包掏出洗碗清洁剂,一边挤一边打鸡蛋似的用小勺子搅和,那个均匀那个好看……但这他妈加的也是洗洁精啊!
 
我直觉这姑娘和那兄弟俩认识。
 
等位置上那人重新开始喝酒,紧跟着周身仙气缭绕蹦蹦跳跳满地撒欢,我基本上确定他们仨是认识的。
 
她娴熟地装作刚进酒吧坐旁边点酒,见我盯着她,便微微一笑,说劲儿大。
 
我给她调鸡尾酒没吱声,心说这岂止劲儿大,一口下去嘴都没了而且带吐泡泡,你家用硫酸洗碗不成,讲究人。
 
不过没敢说,生怕她给我满一杯请我喝。
  
见了她后没多久我又遇见弟弟,似乎长高了一点,整天整宿在酒吧待着。有生意自然好,不过他浑身丧气逼人,头发本来就长,乱了看起来更难受,愁得我抓心挠肝恨不得帮他整一整。
 
顺着一想那群整天撸猫的人似乎自从这位频繁到酒吧以后也不来了,没了人欺压连几只狗都兴奋起来,整天往路上跑,尤其小白猫没俩星期吹气球一样胖了三斤,圆滚滚一团趴台子上懒得动弹。我瞅着他和小白猫的同款趴,状态不太对,随口问他你哥哥呢。
 
这不问倒好,一问当时眼圈红了,吓我一跳。好一会儿才听他道几个月前出的事。
 
我半天没说出话,思来想去估摸他也不是想听人安慰,干脆挂牌关门,把压箱底的酒拖出来倒好,杯子一搁,说喝。
 
喝是一直喝了个通宵,他语无伦次跟我逼叨一夜他们的事,最后望杯子都七八层重影,我和他一桌上一地上在酒吧睡到第二天正中午。醒来他,通报过姓名也就是Sam,转过劲,一直道歉耽误我生意,我摆手无所谓,当喂鬼喝的。
 
他走了我才反应过来,一个哆嗦,甘霖娘,我是真喂鬼喝的……
  
快一年之后有俩人上酒吧打听失踪案,喝了三轮下来我脑子终于转过筋,一拍桌子指着高点的那个说你不那谁吗!
 
他同时掏出证件茫然地看着我,道FBI特殊探员Cole,请配合调查。
 
我差点笑出声,配个几把,你上次还魂姓Winchester,怎么改这么快。
 
Sam眯眼看我半晌恍然大悟,麻溜收好东西重新倒酒。好久不见我挺开心的,刚想免个单,突然觉得不对劲,再一拍桌子指着旁边那个:
 
“你他妈不是也死了吗!”
  
我看人看太多,就见两位鸡飞狗跳解释来解释去,没一句实话,干脆算了,开玩笑手一伸道亏得我请你喝那么多酒,有空吐出来还我。
 
Sam往后缩了缩,含含糊糊圆过去,跟他哥哥一唱一和又开始问事儿,把我酒吧里外的顾客找个遍。
 
等他们走了到后半夜,Dean重新折回来,点好酒坐我面前酝酿片刻,颇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之前出了什么事。我想想觉得没不能提的,便一五一十告诉他,Dean特别反常的基本没出声,安静听着。末了一低头我才发现他眼泪下来了,没吭气地塞我一把小费,小声说了句谢谢。
 
从那天起他俩隔段日子便跑来酒吧,天天见得硬是把我原来憋的感觉泄了一干二净,反而看出点什么隐隐约约的东西。
 
最终不用我看了,快关门前Sam开了罐啤酒,跟我说这段时间多打扰,今天准备走,算我们想多了,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我一脸问号。
 
Sam谨慎地问,说你知道我们是兄弟吗?
 
我嘶了口气,一句“我听你俩说了但我不信”出不去嘴,只好笑得荡漾。
 
Sam纯当我不知道,笑得更荡漾,握了下Dean的手,说我们在一起了。
  
要说劲儿大,得数这句,冲得我年把没缓过神,硬想不明白到底人鬼情未了还是死了都要爱。
 
我收拾杯杯罐罐,总感觉这二位绝非拘泥于闹小幺蛾子的人,上房揭瓦安知操天日地之志,且行且珍惜。
 
于是再看到Sam的时候我手都没抖,四平八稳的帮他们调完酒,望Dean拐弯抹角一点点从Sam手下摸完了一盘煎培根两块派外加半盒披萨,咔哧咔嚓嚼得没停过,嘴一鼓一鼓跟个松鼠似的。我坚持看了哥俩你来我去互动三分半种,没扛住,拔腿跑去卫生间洗眼睛。
 
这已经不是日了狗的范畴。
这属于日了狗还要付嫖资。
再信他两个的邪我是智障。
 
Sam和Dean仅为我平日日狗生活中比较难日的两只,更别说另有和他们一起的,那位每次到酒吧都是风衣,偏偏气质没得挑,回回有搭讪。
 
坑踩多了积累经验,后来他上酒吧都揣着圣经,一旦遇到难缠的便翻书,一个字一个字给对方念。
 
再往后没人缠他了,以本人为中心方圆两米无人区,其间散发着传教的气息。
 
结果酒吧里戒酒人数大增,毕竟一沾杯子脑子里嗡嗡全是字正腔圆在念圣经,毒得我不得不在酒吧二十四小时放物理公开课。
 
经顾客反馈,连听一周拉丁语加量子学戒起酒来贼快,效果奇佳。
 
我一直觉得这种算清纯不做作的寻衅滋事。
 
至于妖艳贱货的寻衅滋事,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两班人马一字排开,手里拿小刀互相比比划划,我在吧台后看得一愣一愣。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看他们要动手刚想拦,突然云起天阴闪电雷鸣,光闪得左右墙面光影交织,极其酷炫,惊得我险些吃了嘴里吸管。
 
卧槽,这年头打架都带鼓风机投影仪的吗。
 
放着光又是一阵邪风,把店里玻璃崩得噼里啪啦碎一地,那哪能坐的住,我马上扶着桌子站起身。
 
“是我们先到的这间酒吧,请离开。”左边的说。
“我们已经争取到了酒吧的控制权,请你们离开。”右边的说。
 
我清清嗓子:“都出去。”
 
两拨人一齐看我,好像是刚注意到。领头的那个愣了愣,问:“什么?”
 
“这店是我开的,”我道,“都给我出去!”
 
这么干其实挺光棍,我心里也没底,不过看他们的架势怕不是要把小酒吧抡散架才作数,只好硬着头皮吼了一嗓子。谁料到几个人直勾勾看了下我,似乎交换完眼神,真的不再废话,乖乖地排队走了出去。
 
我腿脚发软回头一望,酒架早震得剩几根铁条,惨不忍睹的背景墙上投资合伙人的照片一枝独秀。那位我和他也不熟,靠打钱保持联络,听说是个作家,前段时间寄过来一张海报并且三申五令要求我端端正正贴酒吧墙上,他的亲笔签名龙飞凤舞写在自己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像英文。
 
我懒得管这些,倒觉得他在胸口捧Supernatural的书的姿势格外辟邪。
 
海报就一直贴墙上,不仅辟邪更辟财,生意隐约萧条了不少,来的人更加奇奇怪怪。一大老爷们喝多了抱着我腿噫呜呜噫的那个惨,见者伤心闻者落泪,说天堂开不下去了。
 
常年魔音灌耳,我早练出了选择性失聪,等他嗷完扑腾着要摸我脑袋。我一拨他:“干什么直说。”

这人抹了把脸:“灭、灭口。”
 
“……”我道,“怎么了灭我口,开不下去?那天堂穷得快要被掐电的事我照样知道,这算什么?”
 
他呆滞地看着我。
 
我用水冲洗杯子,随口训他:“稳重一点,你看地狱不也开不下去了,员工没工资天天搁我店里鬼哭狼嚎,人都没动手动脚,你像什么话。”
 
我觉得他没听进去后半句,但一下开心了起来,我就心里犯嘀咕,拐弯问他:“你们家和地狱竞争关系啊?诶你们家公司哪行的?”

他额了声,支支吾吾说人死了去的地方。
 
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撸猫组织和火葬场抢什么生意?
 
教育人的吗?感化不了就火化?
 
我琢磨着冷不丁灵光一现,试着问他道:“既然这样,你认不认识两个人,应该是你们那儿老熟人,叫Sam和Dean的?”
 
他当场爬了起来。
 
不仅爬了起来,甚至拿着瓶酒歪歪倒倒疾步走出酒吧,头也不回义无反顾,一步三晃冲到对面儿童乐园,开始爬滑滑梯。
 
我:“……”
 
毛病。
 
捂了嚎风的太多,难得瞅见一安静点的非常亲切。有个金发的女人来我酒吧在最边缘坐,一不哭天抢地二不突然犯病,年纪并不大但看着事儿见得不少,聊了两句比较合拍,她也乐意说话。
 
唠嗑了一下午,她问我平时都什么人来这儿,有没有奇怪的事的时候,我自然道什么人都有,说来你可能不信,有对哥俩每次都开Impala来,正好在你坐的位置,弟弟跟哥哥出的柜。
 
话说这女人酒量好,手劲一样大,Dean拿来敲人并宣称好使的酒瓶,听完我说话,她徒手捏碎了俩。
 
酒量好的学她一样捏酒瓶我不怕,只怕话多,一瓶接一瓶能跟我叨哔一天,吹得天上一脚地下一脚。最近来的比较欢的那位打早上坐定就开始了,从爸爸姑姑骂到哥哥弟弟,多顾一嘴自己儿子,重点关注是两个没提名字的小王八蛋。估摸是错觉,不过听他骂,我总觉着我认识那二位。
 
说得起劲嘭一锤吧台,咬牙切齿要去炸地球。我没理他,面无表情等他再来两杯,又哭着闹着要去救地球。
 
他见我不为所动,很气,对我道你不信我是撒旦对不对!
 
我微微一笑,说我信,你应该和我合作伙伴聊一聊,那人挺有意思——除了打字都在喝酒,一喝多了就说自己是上帝。
 
他好像突然酒醒了。

这人瞪大眼睛看着我,嘴角抖了一下,边划边问:“是不是这么高,留胡子,头发带卷儿?”
 
我咦了声,有点意外:“你俩一个疯人院出来的?”
 
他扭头就走。
 
走了两分钟呼啦啦进来一帮人,走到面前我一看乐了,这次Sam同样认出我来,连忙打招呼。有些时日没见他看起来沉稳了许多,选好酒加杯可乐,指指新带来的一个年轻人告诉我别让Jack喝酒。
 
Sam前脚刚离开Dean后脚带着那个叫Jack的年轻人过来,趁他弟弟不在让他抿了一口,然后瞧着Jack抿完正要抬头Sam不知道打哪儿蹦出来拿走酒杯,对Dean怒目相向。
 
我一看心里有数,反正这哥俩没干过正常事,笑着道没到年龄嘛?
 
Dean立刻开口,道他二十了。
 
Sam同时道刚两岁。
 
Jack两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看Sam和Dean相顾无言。
 
我一挑眉,哦,未成年。
 
我笑容不变:“他是你们……?”
 
Dean:“朋友。”
 
Sam:“弟弟。”
 
我点点头,行,儿子。
 
他们一行四人,另一位这会儿走过来,Sam看了看她一时没说出话,我心领神会:“这是妹妹?”
 
Dean接道:“是我们妈,Mary。”
 
四目相对瞬间冷场。
 
Mary:“……”
 
我:“……女士,您真眼熟,哈哈。”
 
Mary:“我看你也眼熟,哈哈。”
 
Sam不明所以,试图圆场,尬笑道:“不像我妈是么,开个玩笑,其实她……”
 
我看了看他:“不,像你妈。”
 
个邪教中人。
 
话音未落酒吧正门玻璃呼啦碎了一地,扭头跑出去的那位被穿风衣的那位摁地上怼,后面一个穿长裙的女人款款而来,手捧炭盆念念有词。Sam眼疾手快把我从后门推出酒吧,急吼吼跑去帮忙。
 
身后门一关,我裹紧外套,蹲台阶上打911,匿名举报聚众斗殴,提醒让他们查查最近有没有哪家精神病院墙塌了。说罢拂袖而去,远观不久后警车乌拉乌拉包围店面,相关人员逮捕归案,深藏功与名。
 
我觉得我早就该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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