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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碰邪(五)

*秀秀确实是说实话没有搞事情【bushi】,其实小花和她对小哥都是怀着自家养的白菜一不留神被隔壁老张连根拔走了的那种不喜欢的心情,小哥不会计较这点事的,结果阿邪自己没反应过来233
*前文见“越线系列”tag








【五 没法乐乎】
 
“小哥你别听她瞎扯淡!我就从来没见过这玉!”
 
“里面收拾好了。”
 
闷油瓶完全不打算搭理我,平静地垂眸打了个汇报,淡淡转身去洗手。
 
我简直眼前天崩地裂溜一脸的宽面条泪,娘的损友误人,这种青梅能要?能要?扔潘家园十元三只送一只倒贴二十免费打包送家里都没人乐意买好吗?
 
这时候,一般情况中闷油瓶都是不声不响,给刺激了也不出声,憋一肚子坏水事后再跟我算账,那谁受得了。眼下遇到这种事绝对不能藏着掖着,摊开跟他讲最好。
 
我赶紧过去给他弄回来,摁沙发上:“这有点儿事你听一下,别急走。”
 
然后回头对她道:“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很久以前的东西嘛——”
 
“行行好先闭嘴吧小祖宗。”我险些一个没控制住糊过去一嘴的牛肉干,咬牙切齿道。看她眼神就知道她明白我说的是汪谙的事,还装傻充愣往玉上扯纯粹是故意的,可最怕的就是万一这玩意儿真是我小时候不懂事给她的,那几十年前的事估计张海客都记不得了,还不是随她添油加醋一通胡掰。
 
秀秀一挑眉:“吴邪哥哥你怎么吼我,以前还说娶我呢,这么快就不认人了?”
 
“……”我深深吸口气,“别跟我翻多少年前的旧账,我现在已经有人了,说这玉。”
 
“那是霍家的东西。”一边儿闷油瓶冷不防蹦出一句。
 
我条件反射接道:“是霍——卧槽霍家的东西你往我这儿伸干嘛!”
 
脱口完再看闷油瓶,他眼中神色不明地瞧着玉佩,不过这神色转瞬即逝,见我望过来轻轻摇了摇头,并不它放在心上的样子。
 
“外面传是我奶奶给狗五爷的定情信物嘛,后来交给我了,”秀秀一脸无辜道,“你激动什么呀。”
 
“是你奶——等等你奶奶给谁的定情信物?”我还没从他那儿回过神,又是一口气没松完差点给呛死,瞠目结舌看着她。
 
“狗五爷。”秀秀坦坦荡荡地回望,一字一顿道。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他娘的贵圈真乱幸好当事人都入土了,然后一想,他娘的不对,我奶奶她老人家可精神气好的很,这种地震级别的消息要捅过去……我打了个颤。
 
那我爷爷估计不是骨灰被不孝孙一通筛就算了事,非他娘的被打地下扒出来教重新做人啊。
 
接着又一想,这他娘的还是不对,一代传一代那叫传家宝,哪见过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往后传的,别想整出什么祖婚孙……诶爷爷我可是你亲孙子不带这么坑的吧?
 
估摸那时候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绿,秀秀有点看不下去地咳嗽一声打断我的过度脑补:“奶奶送出去的时候大伯都有了……”
 
啊?我一怔,立马记起了些东西。这事儿不是从祖辈儿那听来的,而是我还小的时候老妈那段日子沉迷琼瑶无法自拔,正好家里有现成的狗血不泼白不泼,跟我讲睡前故事时随口提了一嘴。因为主要剧情人物我熟的不能再熟,代入感忒强,听得心惊肉跳好段时间才缓过来,故而印象极为深刻。
 
……话说鬼知道老子小时候经历了什么。
 
我爷爷和霍仙姑的事儿虽然当年没码明面上去,但道上八卦力不是盖的,长沙那里多多少少有点儿传闻,至于老九门和众晚辈那更是心知肚明,只是无人作死挑开说罢了。传闻狗五爷入赘到奶奶家后几年,因为各种原因离开长沙搬去杭州,自此定居,霍仙姑则稳坐北京城,两地相隔千八百里地谁见不着谁。更何况我奶奶也不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温柔体贴不问外事的大家闺秀,那妥妥是文能赋诗作文武能操刀动手的泼辣而精明掌家大小姐,两人更不会有交集了。
 
本来一场轰轰烈烈眼见已是落幕,双方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其实后来依我看事实确实是这样——不过据说几十多年前霍仙姑曾亲自压过一批货路经杭州,在西湖旁逗留半日与我爷爷会面,随后一路南下,从此再不踏入江浙一带。
 
那时的霍仙姑早已端住霍当家之位,道上各方碰上都敬三分的程度,一批货再怎么宝贝也不至于她出手,要说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没人信。重要的是那次会面闹出的动静说大不大但绝对不小,不少人亲眼见过,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而且在那天,霍仙姑大大方方的交给了我爷爷一样东西——传的最绘声绘色,就是我妈跟我说的那个版本——便是不知究竟是出于心有不甘或是情愫未断,霍仙姑将祖上几百年来没人动过的只传霍家当家的一对儿玉佩,依着机关缝隙打开,与我爷爷约定日后若有契机,再给它合二为一。
 
按着这么讲,如若秀秀没诓我,这玉最贴切的身份,便是那日霍仙姑交予我爷爷的……定情信物。
 
对面秀秀眼珠一转正要说话,我突然反应过来,暗地啧了声,毫不客气地戳到漏洞:“外面,传,是定情信物?”
 
她狡黠一笑,端起水杯道:“就知道你聪明瞒不过去,这玉佩是定情信物不假,但双方交根交底并无此意——嘛,当旁人都以为它是定情信物时,它不是定情信物也是,而当你知道它是信物时,便与情无关了,充其量是个信物。”
 
秀秀这话说的是挺清楚,但往细了琢磨就能明白她完全是在用绕口令搪塞我,我一转念,估计着“信物”怕照样不是字面意思。拿风花雪月将关键物件如此轻描淡写的含糊过去,不费吹灰之力还完整掩饰掉重要细节,看样子这些传闻定是霍仙姑的手笔,我听的半懂不清的便不研究了,单刀直入。
 
“可……‘日后若有契机,再合二为一’,这是怎么个说法。”聊到这儿我再明白不过来就是真傻了,心中大安,提壶给自己也添些水,还她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这说法就是今天我来,”秀秀不慌不忙呷了口,抽空赞了声好茶,然后才接着道,“便是契机到了。”
 
话讲到这步我没来及接茬,她突然站起身,以俯视的角度定定地盯着我,十分郑重地说:“吴邪,第二件事是我要下个斗,需要你帮忙。”
 
……
 
我愣了愣,笑了出来。
 
“秀秀,”我同样用正经的目光看着她,“下斗不是胡闹,旁的不提我就问一句,我为什么要帮你?”
 
秀秀不为所动,直视我双眼认真地说:“我一个人做不到,现在只能信你了。”
 
换不用十年前,便是四五年前我说不定被她这强硬却透露出一丝疲惫的语气激得立马应下来,可时至今日我心里却极为清楚,面前这一直被我当小妹妹的丫头从来都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而是有花儿爷在上面盖着依然名声不减的霍当家啊。
 
只能信我?
 
这句砸我面前我是一百个不信,也许这话并不假,但她走到今天这位置没有心腹?没有底牌?哪怕是处境不妙到已经被逼到杭州投奔我了,别人不说,小花可能放任不管?
 
或许真的没管,不过不是不会管,是不能管,毕竟交情再好也没听说过插手别家内务的,无论小花如何随性都不可能轻易去碰道上的大忌。
 
她似乎看透了我心中所想,立马补道:“你要还把我当朋友就别往外捅,千万别漏风,花姐他不让。”
 
熟悉的称呼一冒出来紧张气氛顿时全无,我脑子里自动蹦出顶着小花脸的瓢虫扑棱扑棱飞,竟无违和感,果然配色得看人,像他这种不管大红粉红穿上都一样骚气。
  
“行,作妖作的你小花哥哥看不下去了?”我啧了声,感觉主动被动位置颠倒的氛围不由想乐。按着秀秀办事风格绝对不会不小心将把柄往外伸给我抓,那这事儿撑死了也严重不到哪去,小花估摸八成是不给她闹腾于是才转头来找我。眼下不管这事我接是不接,冲着秀秀在我地盘待这么久我也得是个同党,既然上了贼船,干脆搁秀秀一边吧,省得卖小花好他是不领情还回头磕碜我一通。
 
虽然搁秀秀这边肯定落不着好,但还没被小花揪出来就仍是一条好汉,早死晚死,先折腾完再便当。
 
秀秀人多精,看我一松口跟着打岔,紧跟着后面趁热打铁:“那下斗的问题——”
 
我手一摊:“这个真不是我不愿意,小哥?”
 
“不行。”刚听我们说话从头到尾没吭声的闷油瓶果断开口,及时得让我听着在心底给他点了个赞,回头作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对秀秀道:“你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我没辙啊是不是。”
 
秀秀黑个脸对我的行为很是无语,瞅我半晌小幅度动动嘴,不知是骂我还是骂闷油瓶。








不用怀疑,秀秀骂的正是一对狗男男【摊手】


三次元忙得要吐血了,破事儿一件接一件,猝不及防糊一脸简直哭笑不得……而且委屈巴巴
想要小心心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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