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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碰邪(七)

*掉线N章的原创人物上线
*你们要再不吱声信不信我明天就完结了😏
*前文见“越线系列”tag








【七 初次会没有约】
   
死而复生是个十分耐人寻味的词,和长生不老并称找抽界两大元老。
 
不正常的事经历多了我变得基本麻木,眼下这状况看得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所谓见多不怪,特别是在阅经无数遍布古今中外活蹦乱跳还会搞事情的奇葩后,第一阵讶异过去,我吐了口气立刻冷静下来,记起来好像很久以前就没什么反自然的事情可以震惊我了。
 
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麻雀飞是扑棱扑棱凤凰照样是,大家都一个品种的有本事撸袖子说话怕什么怕。即使是现在本应躺在解剖室也好殡仪馆也好,或者爱哪儿哪儿,的平页佩站我店门口笃笃扣门,我的脑子里已是开始思考事起缘由。
 
死人爬起来那叫起尸,但看平页佩这活蹦乱跳的一点没有粽子的特征,那只有两种情况了,第一,外面的那人并不是她。
 
我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我跟平页佩并不算特别熟,如果是想靠装成她来套我话我只能说这业务水平太不熟练了,不如改天先去张家学学去——话说到这儿我琢磨了下,能不能找张海客开个组团上小佛爷门口闹事培训班什么的,学费三七分,他娘的,反正不愁生源这钱不赚白不赚。更别说有空铤而走险搁我二叔眼皮子底下动作还不抵从王盟那下手呢,至少成本低点,也不会折腾的一地血。
 
第二的话,诈死。
 
如果是这样,那便真的有意思了。
 
这招式我用过,不敢说十分精通,但懂点门道。诈死诈死,不做到最像那不叫诈,撑死了算自杀未遂,换句话说,就算是诈也得打鬼门关门口溜一趟。若是从这个角度看,平页佩称得上玩的有模有样了,至少把架势摆了出来,而且现场成功的忽悠住了闷油瓶。
 
我眯眼打量她的那会儿手机震了下,电话通了。
 
因为吴山居内外比较安静,她明显同样听见了这声震动,敲门的动作顿时一顿,猛地抬眸紧紧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之前她给我发短信自然是想单独跟我会面,现在人都到了,相当于我也应了她,虽然我马上叫伙计过来把人扣下不会有啥心理负担,能省去很多麻烦,尤其这在杭州的地头上只要我开口她肯定走不了,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是吧,好歹是个有名号的人物,让我这么耍心眼脸上确实有点挂不住,更何况我要真想玩这套早就让坎肩带人埋伏好了,没必要临到场突然翻脸。
 
见就见呗,我倒想看看某些人打算在我家门口整什么幺蛾子。
 
于是我立刻掐掉通话,走过去给她开门。
 
套锁用了十几年没换过,风吹雨打说不定还被撬过几次,但依然能用,只是有点锈,我转了几下才打开。平页佩这丫头自来熟的很,丝毫不显生分的走进来,我把门合好了一转身,见她已经自己抽出椅子坐下来,收了伞往边上一放,开始脱衣服。
 
“……”
 
我人一懵,可能是上次她带我走十八禁的片场走的动作太过熟练,这下脑子没转过弯,傻眼地看着她。这头外套撤下来我方反应过来她没别的意思,内里的白衬衫腹部胸口各处血迹斑斑,尤其是右胳膊,从肩到到腕没一处不带红色的,就我这嗅觉的恢复状况都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要不我们长话短说,快点解决?”平页佩举止如常地对我笑了笑,不过离这么近我能清楚看到她脸上差不多失了血色,一派刚从凶杀现场爬起来的架势。
 
“你可以去申请敬业楷模了。”我看了看说。
 
她干笑一声:“谬赞,单纯想随便装装结果假戏真做,哑巴张要过来非得跟我新账旧账一起算,咱也别藏着掖着了,通完气我就走,没必要兜圈子。”
 
我瞧她心知肚明也不再拖时间,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搁,依样拉了凳子和她相对而坐,拿胖子从北京捎了来的二锅头往茶几上一搁:“没茶没药,光剩点白的,自便。”
 
“道上说佛爷心狠,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平页佩嘶了口气,手上却自觉拧开瓶盖嗅了嗅,很干脆的闷了两口,剩下的直接往伤口上倒,疼得一皱眉。
 
“不想你说到一半因为失血过多背过去而已。”我道。
 
她没接话,动作熟练地收拾了一下衣着,胳膊有点发抖地扣好外套,看着我道:“你也瞧见了,我现在不可能拿你怎么样,就直说吧。”
 
我点点头。如果她不带伤,突然发难我指不定得吃亏,但眼下这情况根本讨不了好。
 
她接着道:“我来找你主要是因为跟你没什么利益冲突,不存在玩字眼儿的事,不用想太多。”
 
“以前有人打算坑我的时候,这句话是标准开场词,”我眼皮都没抬,“没有利益冲突和说谎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你说你的,信不信由我。”
 
平页佩看了我一会儿,不置可否地抬了抬下巴:“随意,你先请吧。”
 
“你这谋杀算怎么个情况?”我下意识开始敲木椅扶手,观察起她的举止细节,莫名觉得目前这第三方和死者在讨论凶手的场景特别好笑。
 
“霍家动的手。”平页佩道,倒真是直说。
 
“我知道,讲点其他的,”我不动声色地给她还回去,“比如说为什么。”
 
“他们在找一个东西,二爷手上有消息,”她道,“明着没法要,生抢呗。”
 
“东西是不是在茶馆里?”我心中一动,问她。
 
平页佩顿住了,忽然眯了下眼睛,坐正了些:“小三爷好像清楚他们要什么啊?”
 
我敲击的动作一停,正想着如何答她不出破绽,她却毫不在意似的继续说下去:“东西是什么,在哪儿,我又不找它哪知道情况。霍当家在你那儿么?”
 
我为她没有转折的反问怔了怔神,不由意识到套话一事略显棘手,便相当简洁的回了个是,平页佩随意的哦了声,看上去并不在意。
 
不过我注意到她不停地在捏指节,目光有些游离,嘴唇紧抿,整个人看上去处在很烦躁的状态,心中猛地起了个十分胆大的猜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像是随口一问:“我二叔收你之前,你并不是吴家盘口的人吧?”
 
屋外惊雷滚过两道,雨骤然变大,我甚至能听见有路人被淋得惊叫的声音,隔壁西泠印社门开了又闭,好像是有人在门口躲雨。
 
“……”平页佩眼神一变,不知是因为雷声还是因为我的问题,但随即平静下来,语气出乎意料的平和,“不是。”
 
我这话问的是漏洞百出,道上那么多家,她更是可以单成一派,这句不是吴家盘口的人代表不了任何东西,可我感觉似乎离什么关键的问题又近了一步,声音无意识的放慢了很多:“那么,我可不可以做个假设,霍当——家哥哥要找的‘东西’……就是你本人呢?”
 
说到一半时她的瞳孔瞬间稍稍放大了一下,非常不明显,我朦朦胧胧的差不多可以触碰到近在咫尺的至关重要之物,然而话刚说完,她兜头送我一盆冷水:“不是。”
 
平页佩十分肯定而自信的对我重复道:“不是。”
 
我吐了口气,心知错了个细节,本是清晰的思维脉络立马结成一团。
 
“棋。”她冷不丁道,声音轻的几乎让我以为是幻听。
 
我一抬头,见她笑容在节能灯照下的阴影显得有些诡秘,一种不安的情绪蓦地袭上心头。接下来我听她若有所思道:“既然见到了霍当家,想必——那我也做个假设,这东西,别是在吴山居吧?”
 
本是和谐的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她慢慢放下手肘,站起身,和我对视半晌,出手快如闪电。我早有准备,一晃身迎面截住手刀,正要往回扣压制她的动作,不料她反应更迅速,手腕一翻回头就走,竟是一脚踹开吴山居大门,脱身离去。
 
看她这毫不留恋秀秀说的棋盘的架势我当时愣住了,顿感有问题,懒得顾及形象地冲门外吼道:“小哥别看热闹了!上!”








//其实这章已经可以看到结局了……//
//要不要猜一猜到底怎么回事2333//








【五月十三日晚八点半】
我嘞个去发的时候章节名打成《越线》了!
居然整整半天没人发现!
没人爱我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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