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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碰邪(十二)

*解密完成,走剧情走剧情
*活在电话里的花儿爷
*完结倒数有泡冒一个嘛
*前文见“越线系列”tag








【十二 明了】
 
一样与霍家拎不清,一样是确认死亡,一样的死而复生。
 
以及几乎吻合的时间,秀秀那伙计死于四年前,而她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归入二叔茶馆的。
 
“小哥,你觉得——她是霍家伙计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平静道,心里却一片惊涛骇浪。
 
尽管早猜到其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万万没料到会是这种联系法,想必当时平页佩前来时表现出烦躁情绪,也是因为确认了秀秀已经找上门来。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问题,这一找一避,躲开如此发达的霍家眼线铤而走险前去杭州投我二叔,在连真容都不收拾的情况下居然一直没被发现,平页佩这丫头的脑子绝对挺好使的。
 
倒是个人物。
 
可眼下这两人之间的唯一联系是手法相似的诈死,硬是直接当一个人未免有些武断,我下意识去问闷油瓶。
 
他沉默片刻,一字一顿道:“平页佩。”
 
“嗯?”我一转眸,听他又重复一遍,这次停顿得更为明显,很是不明白地跟着念道,“平——诶卧槽?”
 
半晌我方回过劲。
 
平,页,佩。
 
枰,曳,裴。
 
她来吴山居张口便强调没必要骗我,可不是吗,第一次见我就自报家门了。
 
二爷伙计页佩,霍家亲信裴枰,秀秀说的阿曳,明明就是一个人。
 
“现在有个非常简单的验证方法,”我道,“不过……那啥。”
 
“你不可能一直瞒着她。”闷油瓶毫不委婉地提醒我。
 
我嘴角一抽心道要你说,琢磨这种事不能求助闷油瓶,想了会儿我让他别动,自己抬腿下车去找秀秀。结果门一开看见车前站了个伙计正抬手要敲门,我记着以前见过几次,应该是叫祁连,一直在秀秀这边的,当年为护她在霍家折了一条腿,故而印象深刻。他一眼看见我俩先一怔,随即是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我一低头发现手还跟闷油瓶握在一起。
 
“……”
 
我跟闷油瓶的这点事儿虽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但也是挺大的,至少比较熟的盘口都得了信,我不怕人看,不过让一小年轻的直戳戳望着顿生出一种摧残祖国花朵的罪恶感,尽管这花也老的快结果了。
 
但祁连反应十分快,立马咧嘴笑道:“小佛爷,张爷和您站一起真配。”
  
我张了张嘴刚要接话,让闷油瓶先一步用淡然的语气答了回去:“谢谢。”
 
我:“……”
 
以我来看吧,这祁连八成是听过道上一些有关闷油瓶的奇怪传言,要不然此时应该是惊恐万分倒退三步妈呀叫一声我的姥姥,而不是一副被大神搭理了后的受宠若惊,笑得腼腆。
 
去他娘的,明明都先叫小佛爷,怎么被后头那人回话这么开心。我谴责地瞪了眼闷油瓶,这人不装还好,一装起来分分钟圈一地迷弟迷妹,啧啧啧。
 
简单打了个招呼,祁连把我领去小坡后面,我见秀秀在四处转悠,便冲她过去。
 
“你一个人?”她抬头,问道。
 
“他一会儿过来,”我一摆手,“怎么了?有情况?”
 
秀秀笑道:“没事,我随便看看,等日头落了再走。”
 
我转头向西山一瞟,只见斜阳被遮住了一半,估摸时间也不太宽裕,伸手去摸手机。这时秀秀突然冒出来一句:“我看张小哥好像不太信我啊?”
 
我一顿,随即失笑。闷油瓶警惕性太强,连小花都是对上打了几次后才和谐相处的,天天见王盟还不照样是飞眼刀子,难得遇到秀秀,再加上此次她来的原因比较微妙,可能带出点敌意来。昨天我特意和他提过几句让他收着点,但秀秀天生敏感,肯定感觉到了那一抹不满,听她这么问我开玩笑道:“这不赖你?霍当家这么忙都没空来杭州喝口茶,小哥八成都不认识你了,不盯着看才怪。”
 
秀秀噗嗤一乐:“那是,既然是因为不熟,我下次隔三差五来上一趟不就好了。”
 
我立刻记起把吴山居当茶社的小花,感觉我好像又不小心把自己推坑里去了,无奈摇头,翻开手机相册。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愉快不起来啊。
 
大概是几个月前我在二叔茶馆里拍了张照片,本意是想拍茶色,不过那时正好是平页佩在表演茶道,动作算得上专业,我便顺带着一起拍了进去。这也成了打北京回来后,我有的唯一一张关于她的影像。
 
为了摄影美感,照片拍摄选了个偏侧面的角度,我眯眼看了下,觉得认出长相并无障碍,就送给她看。秀秀原本是笑着还想说话,这一眼看上去,脸色登时变了,来不及顾及形象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脱口道:“你在哪儿见到她的?”
 
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她冷静,从头和她叙述一遍事情经过。言罢我再看秀秀,她和失了魂似的,毕竟适应了很久死讯,乍一听生还的消息,紧跟着又是亡命,最后峰回路转再说诈死,大喜大悲难免心情波动。
 
“她——”好半天秀秀才说话,苦笑一声,“你说她死在,诈死在茶馆的那会儿,正是我来的时候。”
 
不等我答话她接着自言自语一般的往下说:“果然……哈。”
 
“……那么听话做什么,摆这么大架势就为了躲我不成。”
 
我看她低沉的状态有些后悔是不是表达方式不太合适,但秀秀很快从情绪中脱身,一看天际恢复了从容的姿态对我道:“差不多了,走吧。”
 
“那你怎么打算?让人去找?”我不由多问了句。
 
秀秀轻轻笑了声,无力而又激动,低声道:“不用,正经的事是早点去,打扫会场,欢迎故人。”
 
我的瞳孔略微放大了一下,随后明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秀秀眯眼道。
 
“那我得站在安全距离外了。”我说,与她相视,四目了然之色。
 
一个多小时后我没来及躲去安全距离之外,就让秀秀一把拎回来充当了免费劳动力。对着孤坟我有些无从下手,秀秀见状眨眨眼:“别担心,空的,吴邪你肯定舍不得说让我动手,你光在旁边看着吧?”
 
对着秀秀,这话我还真说不出口,抬眼看了看那栋荒废的小楼,暗道霍家防护措施迷魂阵摆的不错,而且片山区的土质和地质结构我看过了,定准穴位开挖才行,要是瞎几把乱刨,这挖掘机敢下铲,这山坡就敢塌给你看,保障十分到位。
 
我正悠哉悠哉和闷油瓶掘并没有坟的坟头,一手拿着手机看着移动的信号格在无信号和一格里换来换去,终于颤颤巍巍地停在了两格上,几乎是立刻手机便欢快地叫出了声。
 
我看来电显示是小花,算算看,这会儿他也该打到我这儿了,赶忙接听。
 
小花这人难得发火,平日里温和体贴风度翩翩,但本质还是个老北京糙爷们,怒气真上来了眼角一垂刀一拔,张口就带爹带祖宗的一点儿不带含糊,套词和胖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这么些年我只见过他这么发过一次火,对着黑眼镜,后者硬是给骂的嘴都还不上去。
 
然小花着实不容易失态,他在爆发前会在临界点处停留一段时间,而在大部分情况下,冷静冷静就能恢复常态,是吧,毕竟黑眼镜这种稀奇物种难得一见,他也难得被惹毛。
 
可在临界点的小花是最恐怖的,他会突然变得不急不恼,越上火越比平时笑得温柔,说起话温声细语,优雅从容,贼他娘的吓人。有时候我听着消息都由衷佩服那些敢在解家反水的人,心理素质真的要上天,不然和小花打个照面都能吓背过去。
 
于是由此看来,小花这次是怒气值蹭蹭往上飚,电话一通他不紧不慢先叫我名字:“吴邪啊。”
 
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小花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倾盆大雨的怒意,但我琢磨,等会儿那雨下下来,一定得呼我一脸血碴子。他不急我更不急,看了眼退到一边儿的秀秀嗯了声。
 
接着就听他字正腔圆带着股戏剧念白劲儿的平静地说:“我艹你妈的。”
 
“小花,”我差点一个激灵,嘴上不敢慢,“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呛你伯母。”
 
那头小花冷笑一声,幽幽道:“丫冲你来是吧,把秀秀给我叫过来。”








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装逼遭雷劈,有什么事儿早摊开说不就好了,哪用绕这么大弯子确认人究竟是谁2333333
满脑子都是苗疆东南亚篇诶呦不行了笑出声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何铧厚


以及突然想起来
 
这么发展相当于阿邪和秀秀对象滚了床单【真的是字面意思,在床单上滚了一下就被小哥拆了门
 
……
 
就问你惊不惊喜,尴不尴尬,吓不吓人233333
 
不管了我先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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