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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碰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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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飞来横祸】
 
我是生生一头磕玻璃窗上磕醒的。
 
睁眼先入视野的是表情略显无奈的闷油瓶,他的手仍垫在我脑袋旁边,看他的眼神大约是纳闷我是如何在睡着的情况下做到从他怀里哧溜出来,而且能准确无误的撞上车窗。
 
“现在在哪儿了?”我睡得有点迷糊,刚要转头四下望,突然记起来我坐的是后排,闷油瓶再牛逼也不可能跟我并排坐着的同时还开车。
 
“已经到了。”闷油瓶收回手平静道,腕上有几道红痕。
 
果不其然。我低头看手机时钟,闷油瓶和我是下午两点二十七出的门,路上再堵到二叔的茶楼也不过十来分钟的事,然而现在已然是三点十三。
 
相当于我毫不自知的在二叔家地盘正门口靠着闷油瓶,大喇喇的眯缝了近半个小时。
 
我的娘啊……我现在一想起二叔第一次见闷油瓶掖了掖我外套时那似笑非笑迷之杀气的表情就下意识打个寒战,舔舔嘴角魂魄归体,顿时埋怨道:“到了你倒是叫我一声,横马路边睡觉算什么事?”
 
闷油瓶这个人的理解能力非常不好评价,你要说他思维速度快吧,有时候不管你怎么跟他交流他都get不到点,但你要说他反应迟钝那纯粹扯几把蛋,活了多少年的人精了怎么可能不懂,经常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有意装傻。
 
好比当下,要换胖子听我这句肯定能一巴掌呼我脑袋上,开玩笑骂哪那么多话咧咧,爱睡不睡胖爷还不乐意伺候呢。结果到闷油瓶这儿,这老小子十分耿直而无辜地看着我,说:“你昨晚没休息好。”
 
我语塞。转念一想,嗯,确实没休息好。
 
……
 
滚他娘的你还有脸说?
 
我当时恨不得张嘴就把他祖宗往上十八代问候个遍,反正那群老不死的肯定早被我问候熟了,在下面万一见了长沙狗五爷打招呼,估计开口就是你孙子他大爷。不过没啥好怕的,我爷爷经过我奶奶几十年的反复磨练,嘴上便宜真没几个人能占的着,到时候谁吃亏还不定儿呢。
 
不过看闷油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一本正经脸,我一口老血到喉咙口又强行咽了回去,心中唾弃自己没骨气。怎么办,自个儿煞笔看上的人能怨谁,只好认栽。
 
“算了不怪你,年纪大了看书都能看睡着,”我叹气,顺手捡起地上掉的本子,“走吧。”
 
闷油瓶接过它,瞧了瞧道:“不喜欢别看了。”
 
说起来上次那汪谙个王八羔子惹出一堆事,我不得已上北京把汪家的残留势力解决掉,到最后包括闷油瓶在内一行人都损伤惨重,只得接着留下处理烂摊子,三个多月一直没回福建雨村。吴家盘口没受什么牵连事不算多,可小花那儿闹得挺大,怎么说都是事起于我我也心里过不去,帮他忙吧是总被嫌弃,干脆搬回杭州没事盯着道上动态,看偶尔需要出手就上去搭一把。而闷油瓶不理这些,我又舍不得放他出去,尤其是怕黑眼镜一不留神就给他拐去下地了,便把爷爷留下的一堆老笔录和以前杂七杂八收集的记载翻出来让他打发时间。
 
因为失魂症的缘故闷油瓶近些时日的记忆比较正常,但再往前就变得支零破碎,我不指望他能回忆起来——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吧,忘了就忘了,只当看着玩。
 
俗话讲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闷油瓶干货太多,这么说,应该能算是国宝级别的。那次我去书库看他,震惊地发现那些七零八落的古书记录居然让闷油瓶一点一点翻抄整理了出来,某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甚至特地标上了翻译解释,一打一打码得整整齐齐。他别的不搭理专挑有关老九门的事情整理,巧妙得把我爷爷的记载也穿了进去,再搭上他记得的一些信息,写出的奇闻异录可信度和可读性非常高,完全可以当成资料档案来看。
 
我一下兴趣就上来了,巴巴跟着后面读,闷油瓶也有耐心,有时心情好甚至会多跟我说几句。老九门的水一直深不可测却十分具有传奇色彩,以前踏在局中没那种心情去琢磨,如今尘埃落定再回头看,颇有感慨。我心说这东西丢了太过可惜,既然他愿意玩那必须奉陪到底,到时候弄完了我找人装订好喽,封面上“啪”盖个名字,九门记事,多适合装逼。
 
现在他倒着来正理到七姑娘霍仙姑,不提祖上恩怨纠葛和其他因素,我对这位传奇女性一直心有敬畏,出于好奇便把闷油瓶抄出来的下三门半册带着看,正是眼下他手上拿的那本。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拿回来,闷老大的心血哪敢不捧场,瞪眼道:“怎么不喜欢,走走走别说这个了,请你喝碧螺春去。”
 
言罢我先下车,等闷油瓶慢吞吞离开座位关门锁车,心中暗笑。我知道闷油瓶相当不喜欢来二叔这茶楼,不是因为二叔,是因为里面一伙计。
 
那姑娘叫平页佩,算当时我把汪谙从暗处揪出来甩的底牌之一。其实真要一一列举的话揪汪谙的方法有很多,不过那次我也是真恼闷油瓶自作主张的不告而别,诚心想气他一回。虽然讲出这招是我不厚道,但考虑到事后我被折腾得不是一般的惨,就当扯平了吧。
 
可最憋屈人的是什么,次日我缓过劲还在担心会不会玩过火了,等会儿该怎么跟他详细解释,结果闷油瓶帮我揉着腰直接告诉我说他压根一开始就没误会,知道我不会这么干,将计就计帮我演了场戏而已。
 
……
 
合着老子他娘的根本是白送了个他上我的理由是吧?
 
我那叫个气不打一处来,正好那姑娘敲诈我赔款时随口说了一句欢迎我带闷油瓶去茶馆挨宰,现成的堵不添白不添,没事我就顶着对二叔的畏惧而三天两头领闷油瓶往茶馆里溜达。
 
起初闷油瓶没反应过来我天天把他拉着去见平页佩这敏感人物做什么,往椅子上一坐气场冷得人直打颤,后来渐渐明白我是想看戏,便淡定了。倒是平页佩不知怎么一直怕闷油瓶怕的不行,上茶都特意绕着走,唯一执着的是宰客,我这没来几次硬是叫她替我二叔多赚了几千块茶水费。
 
其实她只是拿钱办事——后来我知道她是二叔手底下干了四五年的伙计时也怀疑过是不是二叔故意为之,不过事既然过了那全不重要了——这二位到底在不在乎这件事都得另外讨论,我围观图个乐呵只是顺带。另一方面主要由于二叔茶馆里消息十分灵通,指不定隔壁桌坐的是哪家大佬的那种,即使我已经半隐退,多更新更新信息可算是有利无弊。
 
当然万事不管的闷油瓶得另当别论,他冷归冷吃起飞醋也毫不含糊,不经此事我还不知道,知道后暗搓搓有点高兴。
 
看吧,爷到底是把这块石头捂出人味儿了,道上大名鼎鼎的哑巴张身上盖个戳,吴小佛爷的,看哪个敢抢。
 
对我这点小心思胖子心知肚明,嗤之以鼻道小哥都被恋爱的酸臭味腐坏了,赶紧送去胖爷那儿明器治疗治疗,不然非得给养坏咯不成。
 
略过这些不提,这头下车没走几步,我便感觉事情似乎不对。
 
二叔茶楼向来冷清,甚至不怎么接待生客。不说普通人,有的叫不上名号的连大门都进不去,可今儿门口停了好几辆车,再进几步发现门外居然拉了警戒线。
 
我一回头看见闷油瓶表情是罕见的凝重,见我望过来他轻轻捏了下我的手指,轻声道:“警察。”
 
闻之我一个激灵。
 
自闷油瓶出来后我老实多了,主动洗白白恢复五好小市民状态,坚决不下地。只是违法乱纪的事到底干了不少,光目前来说,身上多少盘口记着我的名字,遇见人民警察那必须心头颤啊。
 
不是,二叔有白道关系我知道,但这么大排场是要闹成哪样?
 
我左右一张望很快找到了熟人,是二叔手下的一位老伙计,按份我得叫声文叔,立刻拽着闷油瓶过去。文叔见我往他来拧好茶杯盖,背手站那儿,待我到跟前叫了声小三爷,问我来做什么。
 
“这是怎么的了?”碍于身边警察同志诸多我没敢张扬,小声问他。
 
文叔看了我片刻,眉头皱了起来,直接道:“你是不是来找平丫头的?”
 
我抽抽嘴角,实话实说道是。
 
万万没想到听我这么讲文叔足足有半分钟没说话,脸色不太好看,半晌才出声,听清回答我当时就是一惊。
 
“她死了,尸体刚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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